系列精選
查看全部Claude Code 的 MCP,你大概只用了三分之一:把被冷落的 Prompts 和 Resources 撿回來
先別管 MCP 能接多少工具、能串多少服務。先問一件更基本的事:當你接上一個 MCP server 的那一刻,Claude Code 到底從它那裡拿到了幾種東西? 大部分人的答案是「一種」——工具。你接了 GitHub server,就叫它開 PR;接了資料庫 server,就叫它查資料。工具(Tools)確實是 MCP 最常被用到的部分。但如果你只用到工具,那你手上這台機器,其實只發動了三分之一。 把 MCP 拆開,裡面有三個抽屜MCP 這個協定,設計上暴露給你的不是一種介面,是三種。官方把它們叫做三個 primitives:Tools、Resources、Prompts。它們最關鍵的差別不在「能做什麼」,而在一個你大概沒想過的問題上——這東西是誰決定要用的? 工具(Tools),是模型決定要不要用的。你說「幫我開個 PR」,Claude 自己判斷「這需要呼叫 GitHub 的 create_pr 工具」,然後就去按了。決定權在 AI 手上。 資源(Resources),是你或應用程式決定要不要用的。它是一份唯讀的資料——一個檔案、一張資料表的 schema、一則 issue ...
AI 與科技新聞摘要 20260706:當實驗室開始賣「還沒到手的成果」
把這週的幾則新聞攤在同一張桌上,會看到一個不太舒服的共同點:越來越多前沿實驗室,開始把「還沒發生的成果」拿出來當「已經到手的成果」講。有人是對股東講,有人是對員工講,有人是對整個市場講。差別只在——誰的牛皮還撐得住外界去戳。 一、Anthropic 不只賣鏟子了,它自己下海挖金礦Anthropic 在舊金山發表了 Claude Science,一個給科學家的 AI 工作台,整合了 60 幾個科學資料庫,每個產出都帶著「可稽核歷史」讓人重現。這部分是好事,一位 UCSF 的研究者用它幾分鐘就揪出一個資料集裡的病毒污染——那個東西他們用傳統方法找了一年沒找到。 真正值得盯著看的是第二件事:Anthropic 同時宣布自己要做新藥開發,專攻傳統藥廠不想碰的「被忽視疾病」。這是頂尖模型實驗室第一次,從「賣工具給藥廠」跨到「自己找藥」。 賣鏟子的人開始自己挖金礦,聽起來很勵志,但地基裡埋了一個問題。藥廠把最敏感的研究資料交給這個平台的同時,這個平台自己也想做藥。今天沒事,是因為大家還在蜜月期;哪天利益真的撞上,你會希望自己不是那個把家當都搬進去的客戶。消息一出,Schrödinger 盤中...
hermes-hudui:把 AI Agent 的碎片變成一塊即時儀表板,但先搞清楚你是不是需要它的人
先問你一個問題,答對了下面都不用看:你手上那隻 AI agent,現在到底記得多少東西、學會了哪些技能、這個月燒了你幾塊美金——你答得出來嗎? 如果你答得出來,或者你根本不在乎,那這篇可以關掉了。真正會被 hermes-hudui 打中的,是另一種人:agent 已經跑了一陣子,~/.hermes/ 這個資料夾越長越大,裡面塞著 session 紀錄、記憶、技能、排程,散成一地碎片,你隱約覺得該有個地方能一眼看懂它在幹嘛——但又懶得為了這件事去接一套監控平台。 它做的事,比你想的少大部分監控工具的思路是這樣:讓被監控的對象「主動回報」。裝一個 SDK、埋幾個 telemetry 點、把資料送到某個後台,然後你在儀表板上看。LangSmith、LangFuse 都是這條路,做 trace、做 debugging,很強,但你得先改 agent 的程式碼。 hermes-hudui 反過來。它一行 agent 的程式碼都不碰,只做一件事:盯著 ~/.hermes/ 這個資料夾。agent 把資料寫在哪,它就去讀哪。本質上它不是「AI agent 監控工具」,而是「一個資料夾的即時視覺化...
這個暑假,連日本人自己都不出國了 — 旅遊從報復性反彈滑回精打細算
連最愛飛出國的日本人,這個暑假都決定待在家了。 日本最大旅行社 JTB 預估,7 月 15 日到 8 月 31 日這段暑假旺季,日本人出國大約 217 萬人次,比去年少 9%——是疫情後復甦以來,六年來第一次不增反減。更誇張的是「今年完全不打算旅遊」的比例,一口氣衝到 69%。連國內旅遊人數都掉了 4%,只是每個人花的錢反而變多。(來源:JTB 2026 暑假動向、風傳媒) 這個訊號有點刺眼。因為就在兩三年前,畫面完全相反。 以前是「多貴都飛」,現在是「算了吧」2022 到 2024 那幾年,是報復性出國的高峰。悶了兩三年,一解封大家像被放出來一樣,機票再貴照刷,飯店再滿照訂,行事曆一有連假就往機場衝。那時候的心態是「先飛再說,錢再賺就有」。 2026 的心態換了。同一批人,現在打開訂票頁面會先停三秒。不是不想飛,是那個數字讓人手抖了一下。 那到底是什麼變貴了?大家在新聞上罵最兇的,是日本從 7 月 1 日起把國際觀光旅客稅從 1,000 日圓漲到 3,000 日圓,整整三倍。(來源:Trip.com)聽起來很兇,但攤開來算,一個人多繳大概新台幣 600 元——說真的,這在整趟旅...
AI 與科技新聞摘要 20260705 — 模型一週比一週快,量它的那把尺卻越來越短
週五晚上,OpenRouter 的排行榜又洗了一次牌。這次把 Anthropic 幾個模型擠下去的,是一個很多人叫不出全名的名字,來自北京。 過去一整年,AI 新聞的節奏大概是「這個月誰又刷新了跑分」。這禮拜也是——更快的模型、更便宜的推理、更密集的發布。表面上全是好消息。但如果把這幾則排在一起,會浮出一條讓人不太舒服的線:能力衝得越快,我們手上那把「用來量它、看懂它、對它負責」的尺,反而越縮越短。快,正在把「看不清楚」這件事一起加速。 下面五則,就順著這條落差往下看。 一、中國 GLM-5.2 開源,能力逼近 Opus,價格只有六分之一先講讓排行榜換血的那則。北京的 Z.ai(前身智譜)丟出旗艦模型 GLM-5.2,直接用 MIT 授權把權重公開,沒有地區限制。7,440 億總參數的 MoE 架構、100 萬 token 脈絡窗口,在 SWE-bench Pro 拿到 62.1 分——Claude Opus 4.8 是 69.2,差距沒有想像中大。價格更狠:每百萬 token 輸入約 1.4 美元、輸出 4.4 美元,大概是美國封閉模型的六分之一。(來源:Euronews,20...
為什麼要在系統中間放一個 Kafka — 訊息佇列買的不是速度,是兩邊不必同時在線
很久很久以前——大概就是你第一份工作那個系統——兩個服務要溝通,做法只有一種:A 想通知 B,就直接呼叫 B 的 API。再土一點的,A 直接把資料寫進 B 的資料庫。能動,就先這樣。 這條線一開始很好用。直到系統長大。 直連的甜蜜期,跟它後來的帳單A 直接呼叫 B,問題不會馬上出現,會慢慢長出來。 第一個坑:B 掛了,A 跟著卡住。你只是想通知一聲「有筆新訂單」,結果 B 剛好在重啟,A 這邊的請求就卡在那裡等超時,甚至整條流程失敗。兩個本來各自獨立的服務,命被綁在一起了。 第二個坑:B 忙不過來,A 會把它打爆。促銷一開,A 每秒送一萬筆過去,B 只能處理三千,剩下七千不是排隊排到天荒地老,就是直接被拒。A 完全不知道 B 的死活,只管一直塞。 第三個坑,是最陰的。今天除了 B,C 也想知道「有新訂單」,明天又多一個 D。每加一個下游,你就得回去改 A 的程式碼,讓它「認識」C、認識 D,一個個去呼叫。三個服務要互相通知,你要拉三條線;十個服務,理論上要拉將近一百條。這團線最後會纏成一坨沒人敢動的毛球。 說穿了,直連真正的成本不在「慢」,在耦合——A 得認識每一個要通知的對象...
高股息還是 0050?先別問哪個賺,先問你缺的是現金流還是紀律
先問你自己一個問題,別急著往下看:如果從今天起五年內你都不會賣掉手上的 ETF,你會買高股息,還是市值型? 會停頓一下,代表你其實沒想清楚。而大部分人選 ETF 的時候,都沒想清楚這題,就先被「月月配」「被動收入」這幾個字勾走了。 風向確實變了,但風向不是拿來跟的2026 年台股的存股圈出現一個明顯的轉折。元大台灣 50(0050)重新奪回規模與人氣的雙料冠軍,資產規模衝到 8,414 億元、受益人數 170 萬,正式超車前兩年高股息的招牌國泰永續高股息(00878,規模 4,539 億、受益人約 168 萬)。連定期定額都出現鬆動——證交所公布元月定期定額前 20 大交易戶數全面下滑,PTT 股板上一片「高股息只會跟跌不跟漲,報酬輸 0050、006208」的聲音。 看到這種數據,很多人的第一反應是:那我是不是該把高股息換成市值型? 慢著。這正是最該踩剎車的地方。兩年前風向完全相反,那時滿街都在喊「存高股息領息安心」,現在漲上來了又變成「市值型才是王道」。跟著風向換來換去的人,通常是每個轉折點都恰好站錯邊。真正的問題從來不是「現在流行哪個」,而是「這個東西適不適合此刻的你」。要...
AI 與科技新聞摘要 20260704
這禮拜把 AI 新聞攤開來看,會發現一件有點反常的事:幾乎沒有一則是在講「哪個模型又變強了」。跑分榜那一欄安靜得不像話。 真正在動的,是這些公司踩在底下的那層東西——電從哪裡來、晶片誰供、錢跟誰要、要不要乾脆去抱政府的大腿。模型能力像露出水面的冰山,大家平常盯著看的就那一角;這幾天集中冒出來的新聞,全是水面下那塊。而水面下那塊有個討厭的性質:它撐著整座冰山,但它出事的時候,你往往是最後一個知道的。 下面五則,就照這條線往下挖。 一、OpenAI 想把 5% 送給美國政府,還要同業一起交先講最讓人愣住的那則。根據英國《金融時報》、CNBC 轉述,OpenAI 正在跟川普政府談,打算把公司大約 5% 的股權交給美國政府——以三月那輪 8,520 億美元投後估值換算,這 5% 值大約 426 億美元。而且 Sam Altman 不只想自己交,他把這個構想直接向川普、商務部長 Lutnick、財政部長 Bessent 提了一輪,還希望 Anthropic、Google、Meta 也各交一份,湊成一個類似阿拉斯加永久基金(1976 年成立、拿石油盈餘發全民股利的那個)的公共財富工具。 聽起...
一個 AI 扮 12 個工程師:真正值錢的不是人多,是它逼你把問題拆開
有個反直覺的事實,先放在這裡:如果你把一個 AI 拆成 12 個角色,它們背後其實是同一顆模型。沒有真的多請 11 個人,沒有多花 11 份腦力。那為什麼「一個 AI 扮 12 個工程師」這件事,做出來的東西反而會比「一個全能 AI 一次搞定」更靠譜? my-claude-devteam 這個 Claude Code 外掛,就是把這個問題攤開來給你看。它把單一的 Claude 擴充成一支模擬的軟體開發團隊——產品經理幫你把需求拆成任務、架構師做技術選型、前端寫 UI、後端寫 API、QA 寫測試、資安審查員抓漏洞。聽起來像行銷話術,一堆頭銜疊上去顯得很厲害。但頭銜不是重點。重點是它逼你、也逼 AI,做了一件平常會偷懶跳過的事。 來源:my-claude-devteam GitHub repo(andrewgcodes/my-claude-devteam),內容為個人學習筆記整理,實際功能以官方 repo 為準。 你平常用 Claude Code,其實是「一個人校長兼撞鐘」想像一間只有一個員工的公司。這個人早上是業務、中午變工程師、下午當會計、晚上還要自己稽核自己的帳...
Claude Code 接管瀏覽器完整教學 — 讓 AI 自己開分頁,去看它剛寫好的頁面到底長怎樣
先講一個你八成很熟的畫面。 你請 Claude Code 幫你刻一個頁面,它劈哩啪啦改了五六個檔案,最後回你一句「完成了,頁面已經照你的需求調整好」。然後呢?然後你就得自己 alt-tab 切到瀏覽器,重新整理,瞇著眼睛看版有沒有跑掉、按鈕會不會點、F12 打開看 console 有沒有紅字。有紅字的話,你還得把那串錯誤複製起來,切回終端機,貼給它:「欸你這邊噴 error 了」。它再改,你再切過去看。改一次、看一次、貼一次。 這個迴圈跑個幾輪,你就會發現一件很微妙的事:真正在「測試」的人是你,不是它。 Claude 負責寫,你負責看。它像一個手很快但眼睛蒙著布的工人,你則是全程站在它旁邊當那雙眼睛,一邊看一邊回報「往左一點、這裡歪了、那顆按鈕死掉了」。 卡住的到底是哪一步我們把這個卡點拆開看,會清楚很多。 一個 coding agent 要能「自己把事情做完」,最少要能做三件事:寫(build)、跑(test)、確認結果對不對(verify)。Claude Code 在「寫」這件事上已經很猛了,它讀得到你的檔案、跑得動終端機指令、npm test 這種純文字的驗證它也接得住——...









